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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名:蔡博 笔名:蔡博 地区: 辽宁-沈阳 行业:其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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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不缺少任何东西,重要的是你是否能真正的感受到!
小鱼和她的情人!
(作者置顶)
我说我26岁,妈妈笑了!
我说我是女生,爸爸笑了!
我说旁边那个是我情人,全世界人民都笑了!

27岁的我

截至目前,水手漂流过的地方(黑色是已经到过的地方)
穿甲后的武汉之行
站在武汉的饭店门口,朱总支牙咧嘴的看着我,而我却很异样的看着他,一个地道的武汉人,已经喊了一天热了,貌似当前的温度为37,朱总问我,你怎么没反应啊,我却问朱总,你怎么反应那么大啊,热就流汗,没必要看起来那么难受吧。他不理我了,我也不理他了。
我发现穿甲后,我对热没反应了,就当汗是自来水,反正热,流去吧,和我没关系。气死大叔40度,我不怕!诅咒不管用了,哈哈哈哈!
晚上去武汉的剑道馆参观,理论上我是冲着守义园的小吃一条街去的,就在黄鹤楼脚下,这道馆就在这街的尽头,很多时候我就想不明白,练剑道的是不是到最后练的灵魂都一样?如果这样我倒是会很高兴,至少我知道我的灵魂会感染别人。
但更多是真正的想从一个旁观者的角度了解一些信息,貌似我的需求分析还是没有太多的思路。
不评论其它,回头看自己,我觉得大feng老师说的对,极度的冷热可以培养一种性格和感觉,如同我对武汉的所谓的暴热没有难受的感觉,只是热的出汗而已,在北京热天穿甲后,40度应该不在话下的,很多时候,这让人忽略某种感知,更加专注。穿甲后的武汉之行,这是其中最大的收获,人不能让自己太舒服,小书虫说,死都不怕,就怕不舒服,怕不安逸。
但对于道馆的一尘不染,整洁明亮,我倒是觉得不太适合我,如同我在重庆看见绵延的山城一样,人生有太多的事情需要去专注和付出,工作上职业要求整洁我是认可的,这涉及很多方面,但在生活上仍旧如此规矩,会烦死我的,我觉得我脑细胞不够用,还是自然点,凌乱,随意,只要生理反应能接受。何必与自己过意不去。
晚上还去长江大桥!
出差武汉,论坛和QQ上静的可怕,貌似没有北京那个窝的任何消息,也许该放心下,记得最后与馆长QQ的时候,他已经开始自己不做事情,统筹协调所有的事情了,觉得似乎走入了一个我认为做事情应该有的计划和轨迹状态,道理上说,我应该坦然,但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觉得怪怪的。
6月29日,全国移动网管大会上,馆长打了电话说厂房的事情。我就觉得有种不祥的预感,回北京后他又电话去看房子,我已经记得不我自己在这个过程中说了什么,好像我一直在给一个人传达一个貌似有希望的消息。结果就一发不可收拾,直到7月24日的聊天记录上,他说出:“你不能出个主意,让我去死吧”!我觉得那天我真的认真的问自己,我毫不过心的告诉一个人某些消息的时候,另一个人真的把这个路走到了我觉得我会害死人的悬崖。
真的感觉自己玩过了,但是我知道我收不回告诉他的消息。止不住他脑袋里面要做的事情。
好像我的唯一选择只能是认真的去做这个事情。我觉得自己被真的安装在坦克上下不去了,要么就在坦克里面一起成为罐头,要么就在坦克外面看着里面的人成为罐头,成年人要对自己的话负责的。真的是别无选择的认真,这时候,我才发现我害怕认真,我可以技术上认真的做工作,但态度上,我从来没有认真的倾注到BOCO中,技术工作是因为布布,态度上因为骆驼。
现在的自己特别的像孟烦了,自己烦着自己,烦着别人,时不时的纠结一下,时不时的脑子里面想很多很多的东西,做很多很多的假设,然后去否定最初的那个想法。
不过这时候我发现,我整天的工作就是干着这样的事情,全面的否定一个产品,然后蒙头去假设一千个不合理,然后一个一个假设去攻关,去否定,最后在原来的东西上找到合理性,需要优化性,然后变成可被操作的新产品。
我确实混淆了工作和生活。不太知道美女是安慰我的不过脑遇到了一个特认真的馆长
还是她真的认为这个事情可以操作,至少她在安慰我,但我还是能确定,我说那么多消息的时候,真的没过脑,因为我没有离开过BOCO,从来没有根弦要搞个房子做什么,只是在快乐的使用搜索技术和信息收集能力收集信息给一个看似没太多兴趣,结果特别认真的馆长。
我甚至没勇气说不玩了,退出,自己惹祸,自己收场吧,不过脑的后果是要自己承担。我只能不去想为什么做一个事情,而只是想去做一个事情。又回到了广州和湖北的状态。其实这个才是正确的逻辑,不去纠结一个逻辑的前提,而是根据前提去走出结果。人生90%的时候,我们根本没有在正确的轨道上走路。圣经上说,人都犯了罪,亏欠了上帝的荣耀。
什么是罪,汉字的在自己还没明白的时候混乱的解释着。罪的繁体写法是“辠”白白的辛苦。
因为走错了路。其实sin何尝不是这个意思啊!
一个机器猫的思考
装修接近尾声的时候,我才冷静下来想想。
中午吃饭的时候问小鱼,从小学,初中,高中,大学,上班,是不是一条很正常的路,小鱼点点头,是啊,我认识的人都这样,我突然觉得我相信馆长和洋洋说的话,馆长说我只看到了三分之一的人,洋洋更夸张的说五分之一,从来我都认为我走过中国900万平方公里的土地,已经够成熟了,直到那天我自己在馆长的车里说“打车多好,每次出差都是从火车站直接到移动,然后要票走人”,我在镜子中看见洋洋在笑,馆长却说,你多幸福。我突然觉得,他们两个是在看一个小孩,一个在蜜罐里面不知道另外几分之几的人如何生活的小孩。而且这个小孩最幼稚的是,拿着自己手中的糖,还说自己很成熟。
现在的我感觉,即使我可以根据信息分析清楚整个西藏的传输网络,在他们面前也是个小屁孩。一个笨手笨脚,衣服绳子,护具带子都系不好的小孩。
见过五轮里的人,我真的开始在反思,是我生活的太正常,还是他们生活的太异常,昨天晚上,白狐狸QQ问我养什么狗,的时候,我记得我回答不想养是因为我知道狗狗会比我先死,而我不想去面对,但洋洋的选择永远都是,即使明知道那么痛,还是会选择,而我也发现我馆长有特别严重的这方面倾向,白狐狸说,可能他们有相同的经历,都曾经是一颗小小的米粒,不被人重视看好,但仍旧坚持着自己的方向走下去,直到成功。
我真的呆呆的了,怕是白狐狸说对了,小小的米粒,坚持着自己的方向走下去。
我开始眩晕,不太知道在走下去计划是什么,结果又是什么,但如同地球不理我永远按照自己的方向转下去一样,这样的人,已经把我拉上了他们的坦克。如同很多时候即使我很难接受美女整齐的要求,但还是会去做,如同我真的很讨厌道服盔甲上的带子,但是馆长说那很重要,我也会不情愿的去接受,我知道他们曾经都是小小的米粒,但当他们坚持着自己的方向走下去的时候,他们是对的!只是我觉得这些真对我无所谓而他们却认真的要命!
我已经不记得,我有多久没坚持我的产品文档了,好像连续几个月了,都没有人管我,爱干什么干什么,想去哪去哪,有种特别失去重心的感觉,ZHU只会给我一个想法,然后任由我去干我想干的事情,花想出的差,以前很向往这样无拘无束,但真正到来的时候觉得很害怕,GIS产品的特性决定,一个想法和方向的产生会关系到无数人的命运和未来,我总是困惑,为什么要27岁的我去承受这些,当你可能影响成百上千人的生活和未来的时候,每个决定都是沉重要命,如同昨天的ALARM文档被评审通过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瘫软了,松了口气,并不是为文档的内容,而是与会人表达出深深的认同,并且支持这个决定的时候,我觉得我要睡觉。
离开工作的时候,我真的把自己变成一个白痴,洋洋去想,我去执行,馆长说个方向,我去前进,真的特别喜欢被人领导,因为被人领导不用去思考后果,未来,责任,只要用技能去做。现在铠甲的绳子,我还是没过脑的一团,任他们去批评吧,任他们打去吧。当这样的习惯形成后,当我想认真的去系带子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失去系好和叠衣服的能力。
离开BOCO的世界,让米粒们指挥我前进吧。世界和平了。我就当我的机器猫就ok了。
学会去信!
热伤风,很难受,我知道自己是那天在暴风雨中睡的太舒服的缘故,知道是敞开门,南北通风的吹过身体的爽快带来的后果。但是真的很痛快,所以,时常开始去体会为什么我们有一个去追求永恒的灵魂,却有个无法承受永恒的身体。
吃过酸汤鱼的后,迷迷糊糊的丢了手机,睡过去了,在21点睡过去了,结果在凌晨一点的时候睡的醒了过来,好久没睡的那么早,以至于,醒来的更早。
由于感冒,脑子一直是处于迟钝的状态,但是我仍旧隐约还记得在酸汤前和美女说过的09年我生命中的精彩,在广东的郁闷,在湖北与曹总的对话。对这个道馆建设的投入。
更隐约的我还记得下午与馆长和便便都说了些什么,从纳粹到罗马帝国,从希特勒心中的第三帝国,到朴素的唯物主义,从巴别塔到上帝的祝福,直到最后便便年少的问我,我们现在做的事情是受上帝的祝福的时候?我只是笑了,没有回答他。因为我不是上帝,我只是坚信上帝是喜悦这个事情的,因为我在这个过程中感受到了久违的平静。
便便的年少在于他对于任何事情都会有他的看法和评论,又看似及其正常,而真正让他走下去的时候,他永远的有一万个借口,所以,西点军校的那句“永远没有借口”名言对于他来说是最好的教训,只是我还不确定,这句“永远没有借口”的名言是不是出自凯撒的第十三军团,依稀的记得,凯撒和庞培最后决战的时候,凯撒的将军在混乱的坚定中告诉凯撒“没有任何借口”。所以,这个团队赢了,赢的让历史因此扭转了方向。
我不记得我是在馆长和便便面前如何描述我受洗的那一刻,我只是记得,那天我感觉特别的想睡觉,那种无所忌惮的平静过后的想睡觉,所以我特别能明白,当亚伯拉罕登山远眺应许之地的时候看到的希望,最后睡在神的怀抱中的平静。
我没有与任何人说,我最熟悉的两个基督徒在听见我参与这个事情的第一反应,以至于我最后不得不问他们,他们的反对是处于对世界的,还是处于对信仰范畴的。
对世界,她们的回答让我感觉她们对于利益的关注远远大于其它,钱是她们在意我会失去的。
对信仰,她们的回答让我感觉她们对于他人的不信任,远远大于上帝教给人的信心。
十字架上的基督让我明白,我需要原谅我自己,与自己和平,我才能走下去;我需要去信任他人,这个人不应该被限定为得救或者不得救的;与他人和平,我才能学会开始去信;我需要把信心给神,与神恢复创世纪以来人与神的和平,我才会真正的明白什么是道路真理和生命。
与己和平,与人和平,与神和平,人生的三个维度,人生的三个递进的课程,我很难理解V和情人妈妈的这条路是如何走的。最后我给我自己唯一的解释只能是,她们的心灵经历了太多,她们已经在不正常的世界生活了太久,她们生活的环境中没有买票大姐的热情,没有外地人问路的坦然,更没有北京欢迎你歌中人与人的那种互信和平静,有的更多的是旅游圣地和心灵沙漠,有的更多是撒旦的作为,以至于她们可以想当然的认为世界是这个样子的,以至于很多基督徒对这个世界毫无兴趣的等待基督的来临,是的,3年走过900多万平方公里的土地后,我明白理解其中的狭隘,以至于我更感谢上帝,我能生活在一个幸福的环境,感受那么多其它人不曾尝试过的东西。所以我认可我馆长的一句话,道路,真理,生命是动词而不是名词。你是如何去体会道,真,生的呢?
如果怀疑和不信是信仰最难去学的部分,是人的固执和撒旦的作为,那么她们对同样是神的儿女的世人的怀疑和冷淡是否也是人的固执和撒旦的作为呢?最初的爱心和激情是什么?当人走远了的时候,需要回头看看自己为了什么而出发。
当把自己置于上帝创造的大地,时间,空间,人类几千年的历史,战争,信仰中的时候,我会感觉到基督在四福音书中的温柔和平静。我信从创世纪开始,他就与神在一起了,他都看过,也都经历过。人一直都在面对一件事,走什么样的道路,信什么样的真理,活什么样的生命。
基督说:天是上帝的座位,地是上帝的脚凳,耶路撒冷是上帝的城,我们都是上帝的孩子,用基督的智慧学会信自己,信他人,信神。
这是我信的,并愿意去追求的!
而我最大的悲伤在于,她们两个回答的一句话,已经预示着她们认为我年轻缺乏经验和信仰不成熟的担忧,缺乏对我判断和经历的信任。
直到我爸爸对我说“孩子你自己选择,我信任你会选择你认为正确的,既便是受伤那也是收获和经历”
突然想到耶稣经常说的那句话:“孩子我能为你做点什么?”
我会回答:我需要信任。这是我求的。
最近不想理她们
最近一直很执着的没有理V和我情人妈。很简单就是不想。
每次总是用一个大大的帽子先扣下,然后开始谈,感觉特别的倦!和她们呆着感觉心累,一堆的原则,一堆的道理,说个经文要N多前提,让她们自己去表达自己的思想,又畏首畏尾,说怕误导。说着说着,又小心翼翼伤及无辜,拜托各位,我不是小孩,每年全国各地的游走,我根本就能读懂你们的心思,但每次都非要面对这样的爱护和谨慎。
还不如我们道馆的朋友来的干脆,说自己漂亮就大胆的自我宣传,说要打你,就风卷残云的一顿群殴!我喜欢那种行为上认真,态度上看似的漫不经心。觉得直爽,单纯,坦诚,无忧无虑!有一种少年中国的希望。
估计某妇女又开始心中担忧我远离神的话语,又开始用不去聚会来分析判断我最近的现状。喜欢馆长的那句话,别动用你的逻辑,扔掉,试试去脚后跟去感觉下,就知道什么是答案了。别小气的抱着自己的四福音书,而冷漠的说着旧约的故事。我喜欢年轻,喜欢少年中国是因为,我们可以大声的说我不知道,我可以大声的把我知道的说出来,说出来我现在知道的。那才是信心,信仰!
圣殿山的芬达鱼想在道馆入住的那天怕在地板上小憩,感受下从水中受洗后出来的那种安静和温馨。
剑道日记-三十,穿甲穿甲
为五轮找家!
每周都必去的团吧,一个网友为团剧做了MV《亚细亚的孤儿》,真的让我又一次为团剧泪流满面,249的一句一句对人心灵的拷问很多让人无法回避
“年轻终会代替年老,只要他真的年轻”多少人因为这样留在异国他乡。
我突然明白我为什么喜欢五轮我的道馆,现在的BOCO让我感觉有些累,太多的拖沓,太多的苍老,很多人已经不想前进,太多的人觉得自己是专家,太多的人认为自己是领导,如同当初的大清帝国,当列强扣起她的大门,当市场一点一点的失去,人们开始麻木了,宁愿去放弃,不愿意去争取。因为他们认为根据经验,一定会是不好的结果。我很痛恨真的想去做事的人,总是需要花精力去考虑那么多人情世故。
所以我把那些少年中国的想法和愿望都放在了五轮身上,我不想我的心灵衰老,不想BOCO的大清帝国把我拖向鸦片战争,只可惜当我看见几次全场的掌声的时候,我看见了砂锅,看见了馆长,看见了我自己,看见了我家洋洋,看见了这些社会的中坚力量在默默的支撑着,在执着着的时候,却仍旧孤独着,所以当听到罗大佑的《亚细亚的孤儿》的时候,会感觉很迷茫。只是突然想到今天晚上要给五轮发帖子的时候,又觉得担起那份责任,想起要把责任与稳重这些看似苍老的东西传递下去。
人类就在这样的迷茫,困惑,坚持,执着中继续着。
馆长说,五轮是他对武道的追求,是他对最NB东西的坚守。
砂锅说,他是为了朋友,让馆长那头牛少撞下墙。
我说,我想五轮永远有我的少年中国。
于是拉上技术洋洋,我们一起为五轮找到了一个家!
27岁的剑道路
课间休息的时候出去买水,看见馆长深情的望着场地在吸烟,感觉到他心中的一丝凄凉,有点像烦了说团长一样,看着他的团长,看见了苦涩和沧桑,只可惜团长有一群死心塌地的弟兄,而我的馆长有的只是那些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孩。他能带着她们走多远呢?
时常想起身边的很多人每天面对的孤独和无助,也许真的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我身边有太多的这样的人,执着着,坚持着,他们总是走着那孤独的小路,总是在苦难中挣扎,又自得其乐,在河南的四星酒店,我第一次看见我的领导和我的同事同时为了一件事情而坚定,而我也做了人生第一件觉得一定要做的事情,去找了大堂经理,使一个不懂事的男孩丢了自己的工作,李总那天说我那样的发邮件是毁了一个人,我假装道歉了下,什么叫毁了一个人?他甚至分不清那个人做了什么,应该做什么。我不轻易的对一个人下结论,我只说实事,做任何事情都不过心,又假猩猩的发邮件诉说自己的当日工作,甚至他的领导在回邮件的时候还流水帐一般的诉说他的手下做了什么,演戏吗?他们在安慰自己对自己的工资负责而已。我庆幸离开那样的团队。更庆幸的是又进入一个有希望的团队,只是这个团队需要突破自己,让自己走的更远。
27岁的生日,我没能如愿以偿的得到我的铠甲,但这如同人生,什么都不会那么顺利一样,快递公司不会在周末上班,我也不应该强求馆长一定在这个日子让我收到我的甲。
27岁的生日,重新看了阿汤哥演的最后的武士,我喜欢他那句台词:“我一生过的懵懵懂懂,但是很高兴,一群人允许我能参与这一时刻,在每次呼吸,每次挥剑中去体会人生”。很多人嘲笑过汤哥的话,但我知道,那种体验是没挥剑过的人无法体验的,大feng老师说,在炎热进和寒冷中练剑的人是会更强的,其实那也是一种体验,当汗水从你的额头流到胸前,深吸一口气,跨步击面,气合呼出men的时候,那是一种体验。
似乎我这一生到现在也是懵懵懂懂的,并没有馆长那种真正俐落的出刀和大feng老师说的严谨的衣着,但是很幸运的是,遇到一群能一起体会“介措”那种爆发美的朋友,介措是目前学习的居合道中唯一反手振血收刀的动作,美的让我和我们馆长这类人反复的去感受。坎坷剑道路,
大feng老师希望我能参加明年的考段,我笑了笑,未来的路还很长,希望能走的更远。
喜欢今天剑道日记的名字,如同宿命一样,明天是我二十七岁的生日,我不忌讳我的年龄,反正我喜欢阿童木,喜欢阿童木就要连信用卡都要阿童木的。喜欢剑道,就要使我们公司的期刊上要有剑道。
喜欢做自己喜欢的事,更喜欢和便便那样的黄鼠狼一样打劫鸡的人在一起。更或者是扒人裤衩的馆长带领下的团队。快乐就好。大feng又何尝不是,明天的飞机,竟然还要去游泳。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一点都不假。
周六的牛肉丸火锅是我来五轮唯一吃饱的一次,也许是上天知道我在河南遭受的烩面灾难,馆长大人座位的排列简直是天地良心,我踏踏实实的享受着猫猫对大feng的照顾!哇,我们北方的食物真的很好吃。不过说道了游泳,我还是小心谨慎,生日敏感期,不适合与狼共舞。而且更要步步为营,话说,猫猫的生日,我可是记忆犹新的。此时,稳定压倒一切。和谐压倒一切。
刚刚看见尚武的猫在纠结今天的上段,我倒是觉得很回味的说,尚猫不必纠结,我们馆长的上段是天天在家对着镜子对着电脑臭美了好久练出来的,可谓大费功夫,自从那次烤肉的时候,他专门请教大feng上段的问题后,到那次我去他家定护具量尺寸,他竟然不理我的专研上段的视频,今天他出上段,多数你们都不会赢的。套用大feng老师的话,男孩出剑要有力量,女孩要注重美丽,俺们馆长专修双性--臭美加力量型,没看大feng老师还特意提了老大上段姿势的正确,看这丫淫笑,简直变态的要命。
其实29岁的二段,也不是那么的容易,年轻的孩子们跃跃欲试的说自己过了一段,但是今天的上段对攻中那种差距的明显不是一个段位数据可以去计算的。
等大feng老师9月份回中国,我一定拉我家美女去学习茶道!